今日公务缠身,便不上门叨扰了,改日再携薄礼登门。”
那婆子上前说了几句好话,谢云章眼光静静移向闻蝉。
见她被自己精心打扮一番,眼下又被三个丫鬟簇拥着,活脱脱已经是伯府姑娘的气派了。
闻蝉望见他薄唇张合,说的是:去吧。
她跟着那婆子迈进大门。
就如那门楣一般,忠勤伯府的庭院也胜在精巧,修葺得颇有家的味道。
那婆子一路上絮絮说着什么,闻蝉很少应,直至跟人走到花厅。
“伯爷跟夫人,还有公子小姐,都在里头等您呢!”
没有犹豫的机会,她被人簇拥着迈进去。
先是望见交椅上一对夫妻。
左侧男子瞧着约莫四十,绛色锦袍、犀角带,生着张俊逸儒雅的文官面,落在膝头的手骨节却过分粗大,一沉眉,一凝目,便是武将独有的杀伐威仪。
这就是她的父亲。
闻蝉盯着上方端坐的男子,仿佛满厅人烟消散,独独剩他一个。
她刻意拿捏的姿态忽然垮下,膝弯僵直,一步一步,眼睛眨也不敢眨,慢慢踱到男人面前。
那人也在看她。
可不同的是,他眼底更多是疑惑、怀疑。
“姑娘可是高兴坏了?都忘了给老爷夫人见礼!”
直到身后婆子出声提醒,忠勤伯都没开口说一句话。
闻蝉如梦初醒,后退一步,“见过忠勤伯、伯夫人。”
伯夫人李氏回以一笑:“好孩子,快免礼吧。”
花厅内,气氛凝滞。
李氏身侧还立着一双少男少女,她一一介绍过去。
世子李绍尚且年幼,已长成的李缨却是直勾勾盯着她,面色不善。
闻蝉平日极善交际,对着眼前一家四口,却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忠勤伯终于问了第一句话:“你叫什么?”
她答:“闻蝉,蝉鸣的蝉。”
男人点头道:“鲜少有女儿家取这个字作名的,想是出生时耽误了。这样,你既随了我的旧姓,便照旧姓闻,但将这名改了,改作婵娟的‘婵’,再记到李氏族谱上。”
说话间,他转眼望向身侧妇人,李氏点点头,算作认可。
却不想忽而听见一声:“我不想改名。”
一厅主子下人,都带着诧异望向她。
“忠勤伯有所不知,这名是我母亲取的,我生在六月里,那时窗外柳树上蝉鸣声声,母亲便为我取名‘闻蝉’。”
忠勤伯是接不上话的,他早已忘了第一任妻子,若非有个活生生的女儿站在面前,他只当身侧李氏是自己唯一的妻。
忽然冒出个女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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