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谁离间,母亲与三哥的心,从未真正连在一起过。
在他这端正贤惠,对所有子女“视若己出”的母亲眼里,三哥是个好用,却不得不堤防的庶子。
与他这嫡出有别的,庶子。
那在这个家里,生母早逝、无同胞兄弟姊妹的三哥,能相信谁,能依赖谁呢?
……
闻蝉被人抱着躺了会儿,自己竟也犯起迷糊,浑浑噩噩间,依稀瞥见有人在换衣裳。
雪白的中衣大敞,胸膛至小腹那点光景一览无余。
闻蝉愣愣瞧着,心中不自觉作起点评。
直到男人那躯体愈靠愈近,简直就要贴上她的眼睛。
“好看吗?”
头顶落下一声询问,她竟脱口作答:“挺白的,瞧着也紧实。”
谢云章没想到她会答,目光略有诧异。
闻蝉顺着男子颈项望上面庞,倏然瞌睡全无,翻身坐起,低着头慌忙眨眨眼。
床边人却不依不饶,“那是我好看,还是琼州那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