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男声:“既有客,夫人请进来便是。”
这回不等闻蝉反应,刘氏一下便挤进门。
软着嗓音娇滴滴自责:“奴家失礼,可是吵着郎君休息了?”
门外陆英早已赶到,不解望向闻蝉,闻蝉也只能摇头。
她倒要看看,谢云章究竟要干什么。
转念一想,又怕眼盲的事被发觉,见刘氏就要越过珠帘,赶忙拉住人手臂。
“欸——姐姐,小心过了病气。”
换来刘氏狠狠一瞪。
扒住她脑袋便咬耳朵:“你好生小气!我那男人你自去取便是。”
闻蝉眨眨眼。
刘氏一撇嘴,又低声道:“算我占你便宜,回头贴补你两支钗便是了。”
“瞧你这头上素的,他也是个小气的!”
小气,小气还跑这么快?
刘氏转头便又换上一副笑面孔,竟要上前替人把脉。
闻蝉在一边冷眼看着,谢云章掩唇咳起来,抬手制止。
“我自小有肺疾,这一淋雨便容易发作,娘子切莫过来了。”
“唉呦……”
刘氏这才又回头,那眼神显然在说“可惜可惜,是个短命的”。
闻蝉只能笑笑。
刘氏转头,见榻间男子低眉捂唇,心更化了三分。
“郎君自幼有疾,不知这家里,可供得起你吃药?”
谢云章道:“实不相瞒,为着我看病,我娘子平日都省吃俭用,着实为我受苦了。”
刘氏接连哀叹,又越靠越近,说话声越来越小,叫闻蝉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那郎君,还住这客栈顶楼,这么好的厢房?”
谢云章亦跟着她压低嗓音,“养病需清净,我夫人住行亦马虎不得。”
刘氏见他压根不阻自己,直接在床边蹲了下来,仰头托着下颌看人。
她也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姿态柔媚,颇有几分颜色。
谢云章不动声色地瞥过,紧接着问:“听掌柜说,娘子与夫君在对门长住,可是出身高门?出手如此阔绰。”
刘氏看他看得几近痴迷,当即摇摇头,笑道:“我们呀,的确是做大生意。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种生意,寻常人做不来。”她指尖点一点上方,才又说,“得有人,才行。”
谢云章紧紧盯着她的脸。
虽然眼前还有些模糊,可这么近,足以不错过女人面上任何一分神色。
“盐。是吗?”
妇人神色一滞。
立在帘外的闻蝉,忽然就听见一阵放声大笑。
“你这郎君真有趣,什么都敢说的!”
谢云章心中了然,见她急得蹿起身,抿唇道:“我胡乱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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