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埃琳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今天,我们宣布:够了!”
她举起一份文件:“这是《阿兹特兰自治宣言》。”
“我们要求联邦政府承认新墨西哥州,亚利桑那州,德克萨斯州,科罗拉多州和内华达州南部历史上墨西哥领土区域的自治权。”
“这些区域将成立阿兹特兰自由邦,拥有独立的税收,教育,警务和移民政策。”
广场外围,州警察组成人墙。
但指挥官接到上级明确命令:除非发生暴力,否则不得清场。
州长办公室里,电话响个不停。
一头是白宫的施压,要求“维护联邦权威”。
另一头是州内墨西哥裔议员和商业领袖的警告:“如果流血,你将失去整个西南部。”
更微妙的是,州国民警卫队中,墨西哥裔士兵比例超过40%。
指挥官私下报告:“如果命令向同胞开枪,我无法保证部队不会抗命。”
阿尔伯克基的IRS大楼早在两周前就被“接管”。
自治委员会的武装安保人员把守着大楼入口。
大楼内,会计师和税务员被“邀请”继续工作。
但他们的工作内容变了。
不再是向联邦政府报税,而是为即将成立的阿兹特兰自由邦财政部建立税务数据库。
“我们把原本要交给华盛顿的钱,留在本地。”
委员会经济顾问解释道。
“用于建设我们的学校,医院,公路。”
“为什么要把钱送到东海岸,然后乞求它们施舍一点回来?”
类似的场景在西部和西南部十几个州同时上演。
在蒙大拿州,牧场主联盟宣布“税收罢工”,拒绝缴纳联邦所得税,要求将税款直接存入州立的“主权基金”。
在爱达荷州,“自由县运动”的成员甚至武装占领了县城,驱逐了联邦任命的法官和检察官,宣布恢复“普通法法庭”。
而在南方,非裔美国人社区的抗税运动与民权诉求结合,提出了更震撼的“赔偿税抵免”方案。
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埃比尼泽浸信会教堂。
马丁·路德·金曾经布道的地方,现在聚集了全美主要的非裔民权组织,教会领袖和社区代表。
经过数周的密室谈判和公开动员,他们发布了一份《种族正义与税收公平公约》。
公约核心条款包括:
所有非裔纳税人有权从其联邦所得税中扣除“历史赔偿份额”,初步定为每年每人5000美元,持续二十年,总额约12.5万亿美元。
联邦政府需将过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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