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国施压。”
“九黎在乍得的行动没有安理会授权,这是非法军事干预。”
“要让全世界都谴责他们。”
“毛熊会帮我们吗?他们和九黎的关系……”
“关系?国家之间只有利益。”
卡大佐冷笑。
“莫斯科不会愿意看到九黎在非洲坐大。”
“一个听话的利比亚,比一个野心勃勃的九黎更有价值。”
“他们需要我们,扩大他们在非洲的影响力。”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的乍得:“这次,我要亲自指挥。”
“让世界看看,阿拉伯的狮子是如何捍卫自己的领地的。”
10月5日,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共中央国际部部长安德烈·格罗米科看着桌上的两份文件。
一份来自的黎波里,卡大佐请求毛熊,在联合国支持对九黎的谴责议案。
另一份来自毛熊驻九黎大使馆,报告九黎在非洲的扩张,已经超出可控范围。
“格奥尔基,你怎么看?”
格罗米科问对面的克格勃第一总局局长。
格奥尔基·齐涅夫吸了口烟:“从情报分析,九黎在乍得的行动确实很成功。”
“他们在两周内就扭转了战局,展示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军事实力。”
“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格罗米科敲着桌子,“如果我们不加以限制,十年后,非洲可能会出现一个亲九黎的国家集团。”
“那会打破我们在第三世界的战略布局。”
“但直接对抗也不明智。”齐涅夫分析道,“九黎是我们的友好国家,至少在名义上。”
“而且他们在亚洲牵制了美国和东方国家,对我们有利。”
“所以需要微妙的外交。”格罗米科站起身,“派一个高级代表团去九黎,表达我们的关切。”
“告诉他们,在乍得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国际社会的不安,建议他们适度收缩。”
“如果九黎拒绝呢?”
“那就支持利比亚在联合国的提案。”格罗米科的眼神变得锐利,“让他们明白,朋友可以做,但不能太贪心。”
10月9日,九黎外交部贵宾厅。
毛熊特使米哈伊尔·苏斯洛夫,与九黎外交部长黄文进相对而坐。
会谈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气氛从最初的友好,逐渐变得微妙。
“综上所述,莫斯科方面认为,九黎在乍得的军事存在,已经超出了维和的需要。”
苏斯洛夫用词谨慎但态度坚定,“这给地区稳定带来了不确定性,也可能被西方国家用作攻击社会主义阵营的借口。”
黄文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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