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辆车里,是弹药箱,简易医疗包,火箭筒,全都是美国在亚洲战场丢的装备。
“这是……”维杰震惊。
火箭筒远远超出了自卫范畴。
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白人男子,递过清单:“那些是赠品。”
“谁的命令?”
“渡鸦先生说,你们可能需要应对更严重的威胁。”
维杰明白潜台词:如果政府军或极端团体使用装甲车辆进攻,步枪毫无用处。
货物在两小时内转移到三辆不起眼的搬家卡车,驶向三个方向。
凌晨四点,所有武器安全入库。
……
12月20日,圣何塞阿三社区,地下训练室。
三十名精选成员接受紧急培训。
教官是前阿三陆军少校和两名雇佣兵。
训练包括:快速装弹,故障排除,简易掩体利用,小队配合。
“我们在把社区变成堡垒,”拉吉夫对维杰说,“这真的是正确的路吗?”
维杰看着训练中的人们。
有年轻的父亲,有退休的老人,有大学生。
他们本应是程序员,医生,商人,现在却在学习如何杀人或被杀。
“正确的路?”维杰苦笑,“从他们把病毒责任推给我们那天起,我们就没路了。”
“只有两条轨道:任人宰割,或者反抗。”
“反抗的结果可能是更残酷的镇压。”
“但至少是站着死,不是跪着死。”
……
12月22日,威奇托市,仇恨升级。
卡尔不满足于纵火了。
他通过“爱国者联盟”的网络,联络了其他州的极端团体,计划组织一次“联合行动”:同时在五个城市,对阿三社区进行“大规模清理”。
他在加密频道中说,“用烟雾弹,噪音弹,臭气弹,让他们无法居住,自愿搬走。”
“如果遇到抵抗呢?”
“那就自卫,我们人多,有准备,他们不敢怎么样。”
计划定在圣诞夜,这是警察力量最分散,社会关注度最低的时候。
玛莎被分配的任务是监视本街区阿三家庭,确认圣诞夜他们是否在家。
“我不想有人受伤,”她在电话里对卡尔说。
“不会有人受伤,”卡尔保证,“只是让他们明白,这里不是他们的地方。”
但玛莎不知道,卡尔和其他几个州的负责人私下有更激进的想法:“如果遇到抵抗,适当使用武力。”
“打断几根骨头,让他们记住教训。”
仇恨一旦释放,就会自我升级。
最初的“传递信息”变成了“施加惩罚”,然后可能变成“清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