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步枪、三十门迫击炮。
九黎及光之军方面:阵亡八十七人,伤二百一十三人。损失微不足道。
“火鸡旅长呢?”陈剑锋问。
“抓到了。”王启明指向帐篷外,“穆斯塔法营长投降时,把亚齐奇将军打晕了,说不能让他带着全旅送死。现在两人都在战俘营。”
陈剑锋挑眉:“有意思。带他们过来。”
十分钟后,亚齐奇和凯末尔被押进指挥所。
亚齐奇额头有淤青,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战败的打击中恢复。
凯末尔则站得笔直,虽然双手被缚,但神色平静。
“你就是打晕自己长官的营长?”
陈剑锋用英语问。
“是的,长官。”凯末尔回答,“继续抵抗只会让更多士兵白白送死。我们已经输了。”
“你不怕回国后被军法审判?”
凯末尔苦笑:“如果能回国的话。”
陈剑锋看向亚齐奇:“将军,你有什么想说的?”
亚齐奇缓缓抬头,眼中充满血丝:“你们用了什么巫术?为什么我们会失败?”
看到对方的样子,陈剑锋失去了询问的想法。
“带走吧,跟着运输队送回后方,交给大本营处理。”
两人被带出后,王启明小声问:“旅长,真的会交换他们回国吗?”
“总统的计划是:普通士兵可以通过红十字会逐步遣返,但军官和技术人员,特别是接触过直升机的,要留得久一点。”
陈剑锋看向窗外正在拆卸直升机的那群人,“那些飞机,比五千个火鸡士兵更有价值。”
两千余名土耳其战俘,以及那架基本完好的H-5直升机,悄悄的运回了西贡。
所有战俘被迅速转运至郊外的战俘管理所。
而直升机部件则被小心吊装到平板车上,覆盖帆布,在一队士兵护送下驶往西贡北郊的机械厂。
这是九黎最大的军工联合体,下设飞机厂、发动机厂、装甲车辆厂等多个分厂。
今天,厂区深处新建的旋翼飞行器研发中心迎来了第一批实物样本。
中心主任周志华是个四十岁的航空工程师,曾在美国留学,二战期间回国参加抗战,后随龙怀安南下。
他围着直升机残骸转了三圈,激动得手都在抖。
“周主任,总统特别指示。”
护送部队的军官递上文件。
“立刻进行完整逆向测绘,吃透所有技术。同时以H-5为基础,设计我们自己的轻型直升机,要求能高原起降,能挂载武器,能运输六名全副武装士兵。”
军官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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