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望笼罩了整个峡谷。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高卢士兵脱下衬衫,挂在树枝上,不断摇晃着。
半小时后,枪声渐息。
滇军士兵开始打扫战场。
高卢士兵高举双手,排成纵队走出掩体。
伤员被集中安置,死者就地掩埋。
杜瓦尔上校被单独押到一处帐篷。
帐篷里,一个年轻的滇军军官正在看地图。
见杜瓦尔进来,他抬头笑了笑,用流利的法语说:
“杜瓦尔上校?欢迎来到安南。我姓赵,是这里的指挥官。”
“你们,你们违反了国际法!”杜瓦尔试图保持尊严,“我们是正规军,应当享有战俘待遇。”
“放心,我们优待俘虏。”赵团长放下地图,“特别是像您这样的白人军官。我们总理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
杜瓦尔心中一沉。
……
三天后,世界各大报纸的头版,刊登了同一组照片。
第一张:金兰湾海面,高卢巡洋舰圣女贞德号侧倾燃烧,浓烟滚滚。
第二张:秃鹫峡谷,长长的法军俘虏纵队,垂头丧气地走着,两旁的滇军士兵穿着整齐的制服进行押解。
第三张:西贡市政广场,一百二十七名被俘的高卢军官,穿着肮脏的军服,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前排正中,正是大腿裹着绷带的杜瓦尔上校。
照片配文:“高卢殖民军的终结:安南临时政府军在金兰湾、秃鹫峡谷大捷,俘获法军四千余人,其中包括四名上校、十七名少校。”
看到这些消息,巴黎炸了。
《费加罗报》痛斥这是“对文明世界的侮辱”。
《人道报》则幸灾乐祸:“殖民主义的报应来了。”
国民议会里,反对党要求戴大总统政府立刻辞职。
大量左翼人士上街游行示威,要求终结这场不正义的殖民战争,让小伙子们回家。
更让高卢人难堪的是,安南临时政府发表声明:
“鉴于高卢政府不顾我方多次和平呼吁,悍然发动侵略战争,炮击我港口,入侵我国土。我安南人民被迫自卫,并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卫国家安全之权利。”
声明的最后一段,意味深长:
“我们注意到,高卢殖民当局不仅侵略安南,更长期压迫奴役万象、高棉人民。安南临时政府呼吁万象、高棉爱国力量起来反抗,并表示愿提供一切必要援助。”
这是赤裸裸的宣战,不只对安南的高卢军,而是对整个法属印度支那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