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以后该如何和大唐相处,你们自己思量吧!”
话音落下,礼乐响起,宴席也算正式开始。
期间高藏王、还有薛延陀高层、西突厥高层,纷纷列席。
一场宴会下来,算是将大唐国威发挥到了极致。
李承乾此时虽依旧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但他心里清楚,在彻底解决河北世家之前,大唐已经无力在对外作战。
原因很简单,国库太过空虚,万一敌军坚壁清野,大军必危。
因此他今日才如此震慑诸使。
夜晚时分,整个长安城没有了白天的喧嚣与肃然,而是恢复到静谧之中。
唯有宫中一隅灯火通明,映得廊下人影惶惶。
李承乾在院中来回踱步,同时眉头紧锁。
因为真王琰真的早产了,此时他愁的时而驻足望向那扇紧闭房门,时而抬头看向天边那轮被薄云半掩的冷月。
同时屋内不时传来王琰压抑的闷哼声,那声音像是被棉絮包裹着溢出唇齿,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每一声都让李承乾的眉头锁得更紧,负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