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色沉郁。
“太上皇此举何意?莫非欲趁陛下于前线血战,重整朝纲,收回权柄?”
豆卢宽作为留在长安唯一武官眉头紧锁,声音难掩焦虑。
长孙无忌端坐主位,指尖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深邃,不见波澜。
当世要论对李世民的了解,他绝对有资格排得上前三。
“太上皇突然如此,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豆尚书,东宫方位由你负责,这几日可有人见过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