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薅了,记住,一撮一撮的薅!”
说完觉得还差点意思,又看向一名亲兵:“你到前面,把他指甲剜出来,一个一个剜,动作要慢!”
这些士兵可都是糙人,手上一个个狠着呢。
话音一落,直接就伸手把他头顶帽子拽下来,然后抓住一撮头发猛地就拔。
被拔过头发的应该知道,这种剧痛自上而下,整个人都会陷入短暂失声。
同时另外一个士兵拿着匕首,走到前面,一刀下去转个圈,直接把指甲连带一大块指腹,剜了出来。
双重剧痛加持下,金仁问短暂失声后,爆发出好似杀猪般的惨叫,让人不由头皮发麻。
四周随从哪里见过如此折磨手段,一个个吓得抖如筛糠,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尿臊味。
酷刑之下,没一会金仁问就晕了过去。
裴行俭这会挺有眼力见,挑了一块蜂窝煤,照着他胸口就怼了上去。
伴随‘滋’的一声,浓烈血肉焦糊味传出。
“啊...。”金仁问放声惨叫,嗓子都有些喊破了:“我....我招,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