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微微一笑：“省厅厅长，高配副省级，这是在符合不过的。”
宋景学闻言在原地踱了两步，随即说道：“我早就知晓，这杜衡，是你的人吧？”
凌云辉没有说话，宋景学随即又道：“当初，夏宗孚运作了很久，将这杜衡从江宁省公安厅调过来，应该，就是为你保驾护航的吧。”
凌云辉闻言将手里最后一口包子吃了下去，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随即笑着盯着宋景学的脸说道：“我难道不是你宋书记的人吗？”
宋景学听后哈哈一笑，凌云辉说自己是宋景学的人，自然也就是侧面的说，杜衡要是凌云辉的人，那自然杜衡也就是宋景学的人，反正说到底，他们是一边的。
可宋景学笑了笑之后却说道：“准确的说，我是你的人才对嘛。”
凌云辉听后摆了摆手：“宋书记这话言重了，我可当不起啊。”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放声笑了笑，可各自却都有各自的心思。
关于自己是怎么夸过那么多人上来的，宋景学这一辈子都迈不开秦家这一步，同样，他也清楚，自己就算已经成功坐上了云海一把手的位置上，可只要秦家想，只要动动手指张张嘴巴，就能让自己的屁股挪窝，所以，他永远也不敢忘记。
而且，宋景学是真心希望云海能够改头换面，能够再造繁荣之相，所以，他更加不会同凌云辉有二心，他希望得到凌云辉的帮助，也希望得到秦家的帮助。
点了支烟，吸了两口之后，宋景学便看向凌云辉说道：“杜衡的事，是早晚的，就是你不说，也在日程上。”
顿了一下，宋景学带着一些玩味的对凌云辉又道：“你和杜衡上次演的那场戏不错，现在呢？到哪一步了？”
凌云辉淡淡一笑：“一切都在进行中，要是宋书记能出手推一把，就更好了。”
宋景学呵呵笑了笑：“舆论造势，你玩的炉火纯青啊，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凌云辉闻言便道：“您都说了，造势罢了，照猫画虎，画的再逼真，也是猫啊。”
宋景学眯着眼看了看凌云辉。
凌云辉随即便道：“我要省委巡视组，对月州市开展巡视工作，能挖多深，挖多深，能查出多少就查出多少。”
宋景学微微一皱眉：“你就不怕打草惊蛇？”
凌云辉听后一笑：“难道，现在蛇就没惊吗？与其都在观望对峙，不如主动出击，产业园区的案子给我留着，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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