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秦松柏用手指着凌云辉凝眉叹了口气。
凌云辉听后与秦松柏对视良久,秦松柏随即又道:“在柳山、在陵安、在嘉南、在桃林,你干的都不错,这一点,毋庸置疑,大家都看得见,可这一次,在玉羊,我敢断言,这是你政治历程上,一个极大的转折点,干好了不易,可干不好,你之前积攒起来的政绩,可就都付之东流了。”
凌云辉闻言便回道:“您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
“可众口悠悠在意。”秦松柏立即接话道:“等着抓你小辫子的那些人在意,他们,恨不得你凌云辉深陷进去。”
“你不是没有读过老人家的书,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是一门大学问,用在哪里都合适,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明明还有赢的机会,却依旧选择硬着头皮冲的,那是莽夫。”秦松柏苦口婆心般的说道。
凌云辉听后不语,道理他都明白,可现在的他,却先深陷在了自己给自己挖下的陷阱中无法自拔,从他知道自己姓楚的那天起,从他来到云海的那天起,他的脑子里,就装进了不能给楚景寻败下阵的念头,这股念头,让他位置执着,让他为之困扰。
凌云辉明白,秦松柏很少和他讲这些,可今天凌云辉可见,秦松柏是用了苦心的。
凌云辉有些酒意上头,用双手捂住脸揉搓了几下,他的头很痛,思绪更是复杂。
秦松柏见状,起身走到凌云辉的身边,一只大手抬了抬,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搭在了凌云辉的肩膀上:“小辉啊,累了就歇一歇,这根弦儿,绷得太紧,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事,等哪天绷不住断了,想续上,可就难了。”
凌云辉机械式的点了点头,秦松柏便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后,走出了书房。
下楼来到一楼,就见秦艽母女正坐在客厅聊着凌南烛的一些趣事。
看到秦松柏自己下了楼,秦艽便看向了秦松柏的身后,随即疑惑道:“爸,凌云辉呢?”
秦松柏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酒喝的有点多了,让他自己清醒清醒。”
秦艽闻言若有所思,待秦松柏走到沙发上将凌南烛抱在自己的腿上,秦艽便认真的问道:“爸,你和他谈话了?”
秦松柏一边用手里的玩具逗着凌南烛,一边回道:“自己人,怎么叫谈话呢,聊聊天而已。”
秦艽自然不信,但却说道:“你能说通他也好,从他去了云海,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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