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垫在脑后。
“嗯,让我下周三回去参加论文答辩。”
“嚯!这就安排上了?”沈凡一屁股坐在旁边,“这效率,看来老林是真把你当宝贝疙瘩了。”
楚云没接茬,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特招读研是好事,林耀忠的面子得给,但县官不如现管。
自己现在毕竟在中医科宋鹤鸣手底下混饭吃,要是绕过顶头上司兼授业恩师,直接跟省里的大佬眉来眼去,这在职场是大忌。
师生情分,不仅要靠教,更要靠处。
“这事儿不能急,明天我得先跟宋主任通个气。”
次日清晨,朝阳刺破薄雾。
门诊楼二楼,那块崭新的楚云诊室亚克力牌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刘荣飞穿梭在诊室和分诊台之间,一会儿整理脉枕,一会儿检查打印纸,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
“楚老师,茶泡好了,正山小种,您润润嗓子。”
这小子,眼里有活。
走廊另一头,住院医周磊抱着一摞厚厚的病历夹经过,眼神往诊室里飘了一下,那目光酸得几乎能滴出醋来。
凭什么这实习生现在能跟在楚云屁股后面吃香喝辣,学那一手通天的本事,自己还得在病房里写那些永远写不完的裹脚布病历?
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