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笔挺,眉宇间哪还有半点当赘婿时的唯唯诺诺?
那种从容淡定,甚至带着几分睥睨众生的冷漠,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楚云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眼神平静无波,就像是路过垃圾桶时随意瞥了一眼,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无视的漠然。
以前和宁潇悠在一起时,他就看不惯这个女人。
势利、刻薄、满肚子算计,除了会搬弄是非,一无是处。
既然是路人,何必浪费口舌?
楚云脚下步子未停,径直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连衣角的风都没带起半点,直接把高巧雯当成了空气。
直到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住院部大门的拐角,高巧雯才大口喘了几下粗气。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悔意涌上心头。
刚才在走廊上那些小护士的窃窃私语她不是没听见。
“这就是高巧雯?那个教唆闺蜜离婚的极品?”
“可不是嘛,听说他太太和咱们楚医生本来还好好的,就是她天天在中间搅合,说什么楚医生配不上人家。”
“呸,我看她是见不得别人好!现在楚医生连省里的专家都得供着,楚医生前妻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自从上次在中医科走廊跟宁潇悠大吵一架后,她在整个医院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谁愿意跟一个专门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深交?
高巧雯咬着牙,盯着楚云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早知道这个窝囊废有这手通天的医术,自己当初劝什么离啊!
这种潜力股,哪怕是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哪怕是从指甲缝里漏点好处出来,也够自己吃香喝辣的了!
现在倒好,里外不是人,连以前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宁潇悠,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