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
楚云手里拎着那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无奈地低头看着腿边那个人形挂件。
欣欣两只小手死死拽着他的裤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紧紧贴在大腿外侧,大眼睛滴流乱转,生怕一眨眼,刚回来的爸爸又凭空消失了。
那一出离家出没走成,把小丫头给整怕了。
“欣欣,爸爸就去送个东西,马上回来,你在家陪爷爷奶奶看动画片?”
欣欣腮帮子鼓得老高。
“不要!就要跟爸爸!”
软糯的童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楚云叹了口气,蹲下身把女儿抱了起来,在她那带着奶香的小脸上蹭了蹭。
昨天夜里,趁着欣欣睡熟,他特意去厨房问过正刷碗的唐敏。
得到的答案既在他意料之中,又让他心头微微发寒。
这几天,孩子一次都没提过妈妈。
那个名叫宁潇悠的女人,在这个家里,在女儿的心里,痕迹正在被某种失望一点点抹去。
孩子是最敏感的生物,谁对她好,谁把她当皮球踢,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女儿要粘着,那就带着。
楚云没去挤那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理工大学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