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睡不着觉,白天上课那是昏昏沉沉,这可咋整啊!”
高考,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病要是耽误了考试,那就是耽误了一辈子。
宋鹤鸣刚端起茶杯,还没送到嘴边,直接扭头冲楚云扬了扬下巴。
“接着看。”
楚云也不推辞,目光落在男孩身上。
【望诊:鼻翼微红,印堂发青……】
【切诊:脉浮紧,尺肤热……】
“最近是不是贪凉了?”
楚云收回手,“尤其是晚上,是不是爱洗冷水澡,或者把空调开得极低?”
那男孩愣了一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孩子父亲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
“神了!这医生神了!这小兔崽子就是嫌热,非要冲凉水澡,我说他不听,这下好了吧!”
“这是皮毛受凉,寒邪束表,肺气不宣。”
楚云言简意赅。
“大夫,那咋治啊?吃药?吃药会不会犯困啊?这复习正紧张呢。”父亲一脸担忧。
楚云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宋鹤鸣。
“宋主任,我想用针灸。”
宋鹤鸣端茶的手顿在半空。
这年头中医式微,年轻医生大多只会开中成药,敢动针,还能动好针的,凤毛麟角。
何况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针下去要是没效果,那可是当场砸牌子。
“你有把握?”宋鹤鸣目光沉沉。
“有。”
楚云只有一个字。
“好,上针!”宋鹤鸣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坐直,他也想看看,这小子的底究竟有多深。
楚云取出银针,酒精棉球擦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男孩有些紧张,闭着眼往后缩。
“别动,一下就好。”
第一针,虎口合谷。
【鬼手十三针,气随针行!】
楚云捻动针尾,一股无形的气流顺着经络直冲而上。
第二针,左迎香;第三针,右迎香。
直刺鼻翼旁,酸麻感瞬间炸开。
最后一针,印堂。
提插,捻转。
“吸气。”
楚云轻喝一声。
男孩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通了?!”
男孩睁开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用力吸了两下,“爸!真通了!一点都不堵了!”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这就好了?几根针就把这老毛病治好了?”
“这也太神了吧,比吃药快多了!”
“这小楚大夫以前怎么没显露这一手啊?”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吴春,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楚云,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是不是真的老糊涂了?
这么多年,为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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