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都已经宣判定案,祁国公却来横插一脚!
心中暗骂祁知意多事。
不过罗夫子势单力孤,如何能撼动他?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堂下的先生们个个言之凿凿,指证荣澈是无辜的,有罪的是罗夫子。
自己死了女儿,却来攀咬自己的学生。
令人不耻。
当所有的脏水泼过来,而自己有口难辩的时候,即便是清白的,也无法证明自己。
他们的嘴,足矣杀死人。
萧宁能感觉到罗夫子的绝望和无助。
如果,朗朗乾坤下,只有权势,而没有公道,大邺这国运,只会衰败的更快。
就在萧宁想着上些特殊手段的时候,祁知意幽幽开口,“既然各执一词,那就上刑吧,若你们像罗夫子一样挨过刑之后仍不改口,便有几分可信了。”
众人惊了。
“国公,我等无罪,为何要用刑!”
“你这是滥用私刑!”
“国公以权谋私,不怕落人口舌吗!”
“国公这是蓄意包庇!我等定会写明原委,禀明陛下!”
三缄其口,炮轰祁知意。
他们虽无官身,却也是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
每年科举出来的,都是他们的学生。
祁国公竟要堂而皇之的对他们动私刑!
他就不怕被人口诛笔伐吗!
卫霄目光冰冷,几个老匹夫,还想威胁国公。
祁知意不以为意的笑笑,“揣测污蔑本公,再加一条以下犯上,都说读书人有骨气,那便瞧瞧高风亮节的先生们骨头有多硬,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