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利于你。”
说罢,她转身离开。
掌心的银票符纸似乎带着异样的温暖,他摊开手心,银票上出现金色的符文。
萧宁当时,手中无笔。
她是徒手画的,确有几分本事。
祁知意勾了勾唇角,“萧家倒是卧虎藏龙。”
…
冯管家转头就去冯姨娘那里告了萧宁的状。
“萧宁当真那么说?”冯姨娘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我亲耳听见,他劝国公少来萧家,还说萧家运道不好,亏得夫人对他那般疼爱,竟在外人面前挑自家的毛病。”
冯姨娘冷哼,“外面的狐狸精都打到家里来了,运道确实不好。”
听到萧侯爷要抬伯府小姐做平妻的消息,冯姨娘拍碎了珠花。
她吹了十几年的枕头风,还给侯爷生了一儿一女,都没抬平妻。
凭什么叫外来的狐媚子抢了去?
冯姨娘面色阴沉。
“娘!祁国公他命短,我才不要嫁他!”
四姑娘萧云窈为了躲祁知意,都没敢露面。
萧宁叫那病秧子不要来萧家,正合她意。
“命短才好呢。”冯姨娘横了眼,哼声道,“祁家一脉单传,可国公府却有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家产,你嫁过去,足够你几辈子锦衣玉食了!”
萧云窈有点心动。
“我的乖女儿,你比娘命好,等祁国公一命呜呼,国公府的遗产就都是你的,好在你上面没有长姐,否则这婚事轮不到你。”
“女子想要过得好,一来靠夫君的宠爱,譬如娘,但金钱比宠爱来的更为实际些,你可明白?”
萧云窈明白,但她觉得,为什么不能嫁个家世好,又身体康健的夫君呢?
“可我不想守寡!”萧云窈抱怨。
冯姨娘拧眉,“你懂什么?等你到了娘这个年纪就会知道,要哄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委屈自己的事,你会巴不得男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