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杯亭的一座乌亭内,四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郎围桌而坐,面前各自摆着一杯灵酒,而唯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则直挺挺的站着,面露些许悲意的说些什么。
正是候仪明,以及舒长歌几人。
魏尚邀请过对方要不坐下来说,但候仪明考虑到自己之前已经和舒长歌说了许多,继续逗留下去,或许效果反而不美,因此婉拒了。
“抱歉各位,本座也是难得有机会遇见浮天仙门的弟子,情急之下才拉着你们说了许多。”
修士修炼本就要坚持本我,假意奉承一类的事情,修为越高深的人,越难做得来。
反过来也可以说,修为已至大乘之辈,一言一行皆是本心,为人处世由此便可看出真正的本性。
候仪明将那一番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伪装出来的情绪显然已经所剩无几。
长默端坐着,却面露同情,脸上的表情随着候仪明的叙说跟着变幻,简直是再合格不过的听众。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倒是没在宗门内听说过。”
将不知情扮演的真切,长默用力点头,“前辈放心,我也会和澜师弟说明白的。”
他是一副唱红脸的架势,魏尚就自己给自己安了个白脸的位置。
闻言一挑眉,表情非常不乐意,“长默师弟,你怎么如此轻信他人,师长说过外面多得是想要利用我们浮天弟子的恶人,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其中之一?”
长默同样不认可,指责他,“李不言你才是枉费师长的教诲,冷血!要是澜师弟的确不知道他的父亲在找他该怎么办?万一师弟其实也很想自己的父亲呢!”
旁座的澜阎眉头忍不住跳了跳,对上长默那和舒长歌截然不同的外表和流露出的兴致,又瞬间冷静下来。
念头分身,与他究竟还算不算朋友?
魏尚横眉冷对,“胡说八道,你都不认识澜师弟!”
你只认识叫做不语的人。
“虽然我们和焱火弟子不熟,但道宗也不至于找不到一个认识浮天弟子的人吧?再说了,可能澜师弟本来就和家里不和,所以才离家出走拜入浮天仙门,说不准这位前辈现在是想要挖我们门派的弟子。”
两人一番针锋相对的吵闹,让候仪明都没了插话的时机。
他看着吵闹不休,简直快要动起手来的两个浮天弟子,又看向习以为常的舒长歌,以及自见了面便一直没出声过的少年,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暴跳。
舒长歌一边浅饮杯中酒,一边格外留意候仪明看向澜阎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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