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来。
“三万石……三日之内……这呼延灼,当真是狮子大开口!”他将文书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烦躁。
一旁的“智多星”吴用,轻摇羽扇,那张总是带着几分阴鸷的脸上,却是不见半分慌乱,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的精光。
“哥哥息怒。这呼延灼新败,又被烧了粮草,正是气急败坏之时。我等若不能按时凑齐粮草,他必会寻衅发难,将这败绩的罪责,推到我等头上。”
呼延灼是没有这个心思,但是并不能阻止吴用怎么想。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乌鸦落在猪身上,光看见人家黑,没瞧见自己也黑,也看不到自己黑看不见自己黑。
吴用这家伙,妥妥是属于乌鸦的。
宋江长叹一口气,愁眉不展:“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这济州府,连番大战,府库早已空虚。前日为了犒劳高廉的兵马,又支应了任城县的梁家军,如今仓中所剩,不过万石。便是将全城的存粮都搜刮干净,怕也凑不足三万之数。这三万石,叫我从何处变出来?”
吴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狠。
“哥哥莫急。这粮,府库里没有,不代表这城里没有。”他凑到宋江耳边,压低了声音,如同从地狱里吹出的阴风,“哥哥可还记得,城南那家‘德盛昌’粮店?”
宋江一愣:“你是说,那个东家姓钱,在城里开了三十年米铺的钱老实?”
“正是。”吴用冷笑道,“此人平日里总爱做些施粥舍米的小恩小惠,在城中博了个‘钱善人’的虚名。我早已派人查过,他家那七八个粮仓,囤积的米粮,怕是不下五万石!更兼此人与那梁山贼寇占下的东溪村,隔河相望,平日里多有生意往来。咱们只需……”
宋-江听到此处,已然明白了吴用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学究的意思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用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只需寻个由头,说他暗通梁山,资敌济寇,将他拿下,打入死牢!他那万贯家财,连同那五万石粮食,不就都成了我等的囊中之物?届时,不但能解了呼延灼将军的燃眉之急,哥哥你我,亦可从中……嘿嘿……”
宋江听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他虽也非善类,但如此明火执仗地罗织罪名,残害良善,他心中终究还有几分顾忌。
“只是……那钱老实素有善名,并无劣迹。我等若如此行事,怕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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