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虞杀歪了歪脑袋,不是思考,饿的。
旁观者说的对,他饿得没招。
但妥协?虞杀没想过对自己印象中“丑陋的喜欢”展示这两个字,那太恶心了。
虞杀掰断了那把宝石梳子,用尖指甲将上面的宝石抠下来消磨时光。
“先生,不挣扎一下吗?”
旁观者感到诧异。
“挣扎?”虞杀看着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果然没人会比我的邻居对我好。”
旁观者一听就感到难以忍受。
“怎么会没人比您的邻居好呢?我啊!先生!我爱您啊!”
“我们不但可以当邻居,还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先生,只要您同意!我的荣幸……”
“先生怎么不说话?您觉得我说的不对吗?先生?”
它完全急眼了:“是!您的邻居它是催促您离开!可是您怎么能确定那是为您好?”
“先生……让您遭遇我们的不是它吗?”
“我爱您,它呢?”
“你不用和那位女士比。”虞杀当然知道怎么刺激这种家伙,他温柔一笑:“因为你比不了。”
被魅力蛊惑的疯子一个比一个急躁。
旁观者在挂画里气的脸都扭曲了。
虞杀的脸本应是一种不属于活人的美,它像尸体更像雕塑,死气沉沉的眼睛和几乎僵硬不变的神情自然会给他增添一种不属于生者的瑰丽。
外貌又由魅力塑形,这招致所有人看到的他的脸都是不一样的,具有主观的臆断。
但这张脸落到旁观者身上,短短几分钟,虞杀见证了无数丰富的表情,它甚至可以拟态出活人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嫉妒到面目全非无外乎是。
虞杀甚至没来得及说出更过分的话。
旁观者就……气哭了。
“……”虞杀沉默看着画里的人不断流眼泪,它哭的时候倒是知道模仿虞杀,只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平静淌出液体,嘴角微微下撇,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能觉得眼泪不够倾诉自己的难过,旁观者静默哭了一会儿,眼眶里掉出来的液体变成刺目的红。
虞杀静静望着它:“哭出血了也没我的邻居好看……喔,小朝也美。”
旁观者不哭了,整个身形扭曲一阵,从画里消失——它知道虞杀故意的,气跑了。
终于清静了……虞杀饿得不想站,他找了一把铺软垫的椅子坐,这样才能勉强忍耐一会儿。
可惜……虞杀刚醒来的时候毫无理智,现在他回想起来就是叹息——但凡虞杀有意识,当时就争分夺秒把旁观者拆开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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