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头见素芬搓得身子通红渗血,岸边闲话渐渐少了,才骂骂咧咧扔过一件粗布旧褂子:“赶紧穿上!再磨叽,观音娘娘怪罪下来,休怪我无情!”
素芬抖着身子套上褂子,布料蹭过搓破的皮肤,疼得她龇牙咧嘴,刚站起身就踉跄了一下,老顾头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粗鲁地将她往山上去,嘴里还不停呵斥:“走快点!到了观音庙,好生斋戒祈福,七天内若不能消了晦气怀上崽,你就别想下山!”
山路崎岖,碎石子硌得素芬脚心生疼,腿间的不适还未消,冷风一吹,浑身都打着寒颤。街坊们看热闹的劲头过了,渐渐散了去,唯有秀莲和她男人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背影啐了一口,才慢悠悠离去。
荒山野庙立在半山腰,断壁残垣,唯有正殿的观音像还算完好,落满了灰尘。
老顾头牵着素芬进了庙,找到守庙的老主持,掏出几块铜板递过去,粗声粗气地说:“老师傅,我媳妇身子晦气,劳烦你照看七天,让她好生祈福,消灾祛晦,能怀上崽最好!”
老主持年过半百,须发皆白,眼神浑浊却透着几分慈悲,接过铜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素芬身上,见她脸色惨白,走路姿势怪异,眉头微微蹙起:“施主放心,贫尼自会照看。只是施主夫人瞧着身子不适,怕是不单是晦气。”
“哪来那么多讲究!”老顾头不耐烦挥手,“你只管让她守着观音像祈福便是,别的不用你管!”说罢,又转头瞪着素芬,“我七天后来接你,若是敢偷懒,回来打断你的腿!”
素芬望着老顾头决绝下山的背影,眼泪又涌了上来,浑身的力气仿佛又被抽干,瘫坐在庙门口的石阶上。
老主持叹了口气,扶着她进了偏殿,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一张破桌,再无他物。“施主夫人,你且坐下,贫尼瞧你神色不对,怕是身子染了病,并非什么晦气。”
素芬浑身一颤,下意识捂住腿间,羞耻地低下头,哽咽着道:“我……我不干净,是晦气,洗不掉的……”
“胡说。”老主持声音温和,递过一杯温水,“贫尼在这庙里多年,见过不少女施主染了隐疾,都说是晦气,实则不过是身子虚了,染上风寒湿症罢了。你且放宽心,贫尼给你瞧瞧。”
素芬犹豫半晌,终究是抵不过身体的苦楚,点了点头。老主持细细诊了脉,又问了几句症状,眉头舒展:“无妨,只是湿热下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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