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了大半,日头恹恹地悬在天上,皖北小镇的青石板路泛着冷光。素芬趴在冰冷的地上,粗布衫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脖颈与肩头一片青白的肌肤。
二栓的气息混着烟味,喷在她的耳后,唇齿落下来时,带着灼人的烫。素芬浑身绷紧,像一截被冻硬的木头,连指尖都不敢动弹分毫。
喉咙里的呜咽翻上来,又被她死死咽回去,牙关咬得生疼,生怕漏出一点声响,惹来街坊邻舍的窥探。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力道又重又糙,素芬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砸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啧,”二栓的声音浸着恶意的笑,凑在她耳边,“还说自己正经?身子都软成这样了,装什么装?”
素芬的脸贴在地上,沾了满脸的灰尘,她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抖,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放了我……求你……”
“放了你?”二栓嗤笑一声,手掌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拧得更紧,“镇上谁不知道你是个荡妇?白天都能跟老顾头同房,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剐着素芬的心。她猛地偏过头,脸颊蹭过粗糙的石板,疼得发麻,却还是咬着牙辩解:“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二栓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那你抖什么?若不是心里愿意,怎么会这般模样?我看你就是骨子里浪,巴不得有男人这么对你!”
素芬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她想反驳,想嘶吼,可话到嘴边,却没勇气说。
她只能死死憋着,任由眼泪淌进嘴里,又咸又涩。身子的战栗止不住,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连呼吸都带着疼。
二栓见她不吭声,只当是被自己说中了,笑得越发猖狂,手掌在她身上胡乱摩挲着:“你看你,嘴硬得很,身子却诚实得很。老顾头满足不了你吧?不如跟着我,保准让你……”
他的话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伙计喊“二栓”的声音。二栓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狠狠瞪了素芬一眼,压低声音威胁:“敢往外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丑事传遍全镇!”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素芬瘫在地上,浑身脱了力,像一摊被揉碎的棉絮。她缓缓撑起身子,颤抖着拢好凌乱的衣衫,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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