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逐渐变得与年少的她南辕北辙。
可是此刻,在这个酒吧里,轰天的音乐声中,歌手那略带沙哑的吟唱中,烈而不呛的美酒中,舞厅妙曼而舞的人群中,她却开始慢慢地卸下了那沉重的负担。
你要说那负担是什么,她也回答不出来,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背着很重的负担走。
在这里,没有认识她,她也不认识谁,可以随意地喝酒,别人的劝说也无关紧要,慢慢地,她有了一点微醺的感觉。
靠在吧台,眼前所见所听都很热情,从音乐都穿着到人,他们和她们都脸上挂着很灿烂的笑,或是面面相对,或是互相背着。
扭动着的,也不是说多高级的舞蹈,姿势大约就是那几固定的几个动作,并不很专业,有的甚至是乱舞,但所有人的眼睛和嘴角都含着笑意,头、手、脚和身体不同方向和节奏地缓动,看起来都那么地投入。
姜遇看得也很投入,忽而感觉边上有人拍自己。
喝了酒,动作有点缓,转头去看,竟然是胡杨。
她大惊,都说新疆大,这也太小了吧,哪怕就是喀什,那么多的场所,那么多的酒吧,那么多的人,怎么入疆的第一天,就遇上熟人了。
胡杨也是很诧异,又说了什么,但姜遇压根就完全听不清,她比画着耳朵,然后摇头摆手。
胡杨看上去很吃惊的样子,凑上来到姜遇的耳旁说道,“你怎么在这呢,不是回去了吗?”
一言难尽,姜遇想。
忽而就想到了陈爱男,假如说那一段与陈爱男的喀什之行,有见证人的话,那么只能算是胡杨了,尽管短短数日只有几次面遇,但她们刚来喀什的时候就遇到了胡杨,走的时候有和他说了再见。
似乎经历了一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
可是世事呀,短短的时日,陈爱男已经永远不在这个世界了。
从陈爱男去世以后,姜遇的感觉大多数都在一个梦中一样,事实是真的,但感觉很多都是假的,这会儿,因着胡杨的出现,却忽然浮现了一丝真实,情感就流露了出来,眼眶开始发酸。
垂头,调整呼吸,抬起头的时候,酸涩已然不见。
她端了酒杯对着调酒小哥指了指手中的疆遇,示意他再来两杯。
“赶早不如赶巧,早说要请你吃饭的,居然在这里遇到了,正好请你喝酒,这酒的名字特别有意思,叫疆遇,与我的名字同音,味道也非常好。”
胡杨却对着调酒小哥点头,然后拉着姜遇离开吧台,走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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