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回答,转身便走。
“程宁!”卫宴洲沉了脸:“你就这么怕跟朕一起见人?”
皇帝陛下又生气了。
真是造孽啊。
怎么对上熹妃,他就像一只很容易被惹毛的狮子。
“陛下,何必动怒呢?”欧阳曦刚从后面的车驾上下来,见此情景,忙上前劝道:“熹妃怕是旧伤未愈,臣妾陪您过去吧?”
卫宴洲一动不动,看着程宁的背影,浑身森寒。
但是程宁依旧没有回头。
两人显然是犟上了。
过了一会儿,卫宴洲狞笑一声:“好啊,爱妃不是爱睡觉吗,那就留在营帐里睡觉,没有朕的允许,不许用膳也不许出门!”
说完,拉着欧阳曦的手腕挥袖而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