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帝压住心底的欣慰,直勾勾地盯着武承曦,势有将她看穿之意。
“陛下,臣妾不求此,还能求何物。”武承曦抬起玉指,在萧煜帝心口比划了几下,便含情脉脉地低下了脑袋。
“陛下是臣妾的天,陛下好,臣妾便好。”
软中带着阵阵酥麻的情话像一阵微风,撩拨着萧煜帝平静的心口。
他不自觉地吞咽几下,收回视线,脑袋别过,粗喘的鼻息暴露了他的躁动。
“陛下,是臣妾不好。”武承曦瞬间自责起来,伸出手,勾住萧煜帝的衣角,可怜又惹得想要人去怜爱。
“爱妃为何这般说?”萧煜帝回过头,握住武承曦的手,声音透着柔情。
“陛下,因为臣妾身上有伤,不能,不能侍寝。”武承曦声音弱了许多,还有一丝愧疚,“若陛下难受,后宫其他嫔妃可为陛下分忧。”
说罢,武承曦便抽泣一声,抽回手,将脑袋埋进杯子中。
萧煜帝心里一疼,无奈摇了摇头。
“爱妃不必心怀愧疚,朕可以等爱妃伤好了再侍寝。”
武承曦如得了蜜的孩童,探出脑袋,双手捏紧被子。
“陛下……”她声音很甜,“对臣妾真好。”
“傻爱妃。”萧煜帝揉了揉武承曦的秀发,满脸都是欣喜。
“朕还有事,便不陪爱妃了,若爱妃有事,唤人去找朕。”
“好。”武承曦轻轻颔首,随后又拉住萧煜帝的衣角。
“陛下……”
“爱妃还有何事?”萧煜帝扭头不解。
武承曦抿了抿唇,笑了笑,“陛下慢走,臣妾无事。”
萧煜帝见武承曦不愿多说,便不再多问,离去了。
武承曦看着萧煜帝愈远的背影,嗤笑一声,便继续躺下歇息了。
今天还有一场大戏需要她去演,她可得养精蓄锐。
……
几个时辰后,养心殿外。
“陛下,陛下呢?”
武臻臻在外叫嚣,脸上的伤痕让她外出不得戴上面纱。
“武婕妤,你好大的胆子。”元老公公细软的声音传来,兰花指指着武臻臻,没好气地道,“陛下罚武婕妤待在掖庭宫,武婕妤竟敢私自出来,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吗?”
武臻臻哪曾想元老公公会盯着这茬子事,顿时有些恼怒起来。
“陛下才不会责罚本宫,元老公公可要想清楚了。”
元老公公眉头一紧,被武臻臻这气势弄得有些拿不准主意。
她堂堂一个婕妤,本该不能自称本宫,但陛下特允了她可以自称本宫。
虽她现在有些没落不得喜了,但说到底还是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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