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汤一样,让我寒心。他只留给了我一句话:除了她之外,没有人可以生我的长子。”
凤白泠看得心底发寒。
虽然册子里没有明说,可她几乎已经猜到了日记里的那个她是谁了,独孤夫人。
那个纠缠在永业帝和顺亲王之间的女人。
凤白泠继续往下看。
越往下看,她越是心惊,看到后来,她只觉得手心多冒出了冷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