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光晕从门缝里溢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爪子,轻轻挠在门口两个男人的心尖上。
祝今宵手里把玩着那颗深红色的、还在微微发烫的珠子,她倚着门框,视线像探照灯一样,从陆云深那涂了过量发胶的大背头,一路滑到两人几乎快要开到肚脐眼的浴袍领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焦灼感。
陆云深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干燥的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试图让那两块引以为傲的胸肌看起来更饱满些,但一对上祝今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又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菜市场上待价而沽的冻鸡,浑身不自在。
“怎么?哑巴了?”祝今宵挑了挑眉,“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二打一,什么双倍快乐。”
“咳!”陆云深猛地被口水呛住,一张俊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陆风浅倒是淡定得多,虽然耳根也有些发红,但他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岭之花的最后一点体面。
他微微侧身,挡住了祝今宵看向哥哥的视线,低声道:“祝小姐如果不嫌弃,我们确实想……聊聊。”
“行啊。”祝今宵转身,红色的丝绸睡袍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动的波纹,“那就跟我来。”
她没回温泉,而是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陆云深和陆风浅对视一眼。
进?还是不进?
这是一道送命题,也是一道送分题。
陆云深一咬牙,心想死就死吧,反正已经在门口丢过人了,也不差这一回。他抬脚跨过门槛,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原始森林一步跨入了文明世界。
屋内铺着厚重的米白色羊毛地毯,踩上去软得让人心里发慌。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混合了小苍兰和英国梨的昂贵香氛味,空调恒定在人体最舒适的26度。
相比之下,他们这两个在末世里摸爬滚打、甚至刚才还在走廊里因为争宠而互怼的男人,显得是那么的粗糙、野蛮、格格不入。
祝今宵坐在梳妆台前,完全没有理会身后那两个像罚站一样局促的大男人。
她打开一罐且蓝色的面霜,指尖挑出一团,慢条斯理地在手背上化开。
屋内安静得可怕。
这种无声的冷落,比刚才在门口的嘲讽更让人难受。
陆云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看着祝今宵那截从睡袍下露出的、白得晃眼的小腿,又看了看这奢华如宫殿般的卧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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