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他,而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陆云深那精心打理过的背头,最后停留在他那露出一大半胸肌的深V领口上。
“啧。”
陆风浅发出了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轻嗤,“发胶?这都末世了,你从哪翻出来的过期定型水?”
陆云深的脸瞬间爆红,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你懂个屁!这叫仪表!这叫对恩人的尊重!”他咬牙切齿地反驳,“我……我是来找祝小姐道歉的!这叫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
陆风浅挑了挑眉,目光再次落在哥哥那快要敞开到肚脐眼的浴袍上,“荆条呢?你就打算用这一身腱子肉去‘请罪’?哥,你这不叫负荆请罪,你这叫‘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
陆云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弟弟,“别说我,你呢?你深更半夜站在这儿干嘛?当门神?还有你这衣服……你怎么也不系好?你想勾引谁呢?!”
陆风浅被戳穿了也不恼。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理了理自己那同样“衣衫不整”的领口,露出精致锁骨下那颗的一颗小黑痣。
“我是来送水的。”
陆风浅手里不知何时变出了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刚才泡了那么久,祝小姐可能会渴。作为下属,我有义务关心主人的身体健康。”
“放屁!”
陆云深差点气笑了,“温泉里有直饮水系统!你拿这一瓶破水骗谁呢?你就是想借机进去!你就是想背着我单飞!”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兄弟面对面站着,像两只在领地边缘对峙的公狼。
那一层名为“兄弟情深”的遮羞布,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算计的夜晚,被彻底撕开。
他们都心知肚明。
什么道歉,什么送水。
都是借口。
他们只是在这个陌生的、阶级森严的新环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里有智商碾压的江澈,有撒娇卖萌无底线的沈肆,还有一个看着就像是狐狸精转世的管家零一。
他们两兄弟,除了这点力气和这副皮囊,还有什么?
如果不抓紧一切机会,在那位女王面前刷存在感,展现自己的价值(无论是劳动价值还是情绪价值),他们很快就会沦为真正的边缘人,变成只会刷马桶的清洁工。
“哥。”
陆风浅突然叹了口气,眼底的那层冰冷稍微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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