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赵家以来,暗中收集、以及从父亲遗物中整理出的……关于那七家的一些旧事。
时间跨度,大约有五十年。主要记录历代七家与官员往来、涉及的几桩命案悬案、还有他们兼并土地时使的一些阴私手段
可能……可能不够详尽,但都是属下能查到的、认为最紧要的。”
夏武翻开那旧册。
纸张泛黄,字迹不一,有些是工整小楷,有些是匆忙记录。
内容触目惊心:永武二十八年,江都县令背后与好友斥责黄家无法无天,三日后县令坠马意外身亡
永武三十一年,马家为强占邵伯湖边三百亩良田,纵火烧死佃户一家七口,以失火结案
永武三十五年,新上任的盐运御史和司提举欲查私盐,俩人先后暴病身亡
太上皇暴怒下令严查,当时所有证据指向八大盐商之一的卫家,卫家抄家灭族。
……………。
夏武看完后,将册子合上,看向周文周武。
周文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疲惫:
“殿下,新拟的盐引改革试行章程,七日前已下发至各盐场及盐课司。
周武性子急,忍不住补充,语气愤懑:
盐场管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盐课司的官吏要么称病,要么打哈哈!
这七家控制的盐铺,更是联手抵制。
那些收了七家好处的官员,更是阳奉阴违,处处掣肘!”
林如海一直安静听着,此刻轻轻咳嗽两声,缓声道:
“周大人所言,俱是实情。更棘手的是这七家,在扬州经营数百年,树大根深。
他们背后牵扯的,不止地方官员。”
林如海看向夏武,一字一句:
“据老夫在盐政任上所知,七家每年都有大批孝敬送往京城。
其中份额最大的几份都是各位王爷,恐怕,这些王爷才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
周文周武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秀珠眼神冰冷,按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绷紧。
夏武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怕了?”
他忽然问,嘴角甚至带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周武梗着脖子:“臣不怕!只是觉得憋屈!”
周文沉稳道:“阻力在意料之中,但牵扯几位王爷,的确需要慎重。”
林如海叹息:“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半城没说话,只眼巴巴等着夏武吩咐。
夏武停止了敲击。
“既然他们树大根深,那我们就从根子开始,慢慢挖。”
他坐直身体,眼神锐利:“从此刻起,开始围剿。”
“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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