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是铁石心肠看了,只怕也要软三分。
赵继业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和不可思议:
“不……不同意?怎么会不同意呢?家里的……以前那些……不都同意了吗?”
他显然没想明白这个逻辑。
在他看来,用钱和势能解决一切,女人怎么会拒绝送上门的富贵?
赵继业纠结了一会儿,似乎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算了算了!不同意就不同意!本公子还能缺你一个女人不成?”
说着,他伸手进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看也不看,随手抽出几张,看面额都是一千两的。
“喏!赔你的!”
他随手将银票往那女子脚边一扔,撒钱的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用钱砸人。
做完这些,他那双被肥肉挤得有些小的眼睛,才偷偷摸摸地瞟了瞟四周。
看到那些沉默肃立、眼神冰冷的护卫,还有柱子那铁塔般的身影,心头那点后怕又冒了出来。
酒彻底醒了。
他现在彻底后悔自己今晚为了尽兴,上画舫时把家里派来跟着的护卫都赶下船了,只留了几个酒肉朋友和画舫自带的普通仆役。
现在这船上,可全是对方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继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虚,对着夏武拱手:
“那个……这位公子?你看,本公子也赔礼道歉了,钱也赔了。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穿着湖蓝色绸衫的年轻公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着夏武的脸好像想到什么,脸一下子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腿抖得像在打摆子。
他拼命地、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拉扯赵继业的衣袖。
“李兄?”赵继业被扯得莫名其妙,回头看他,“你抖什么?生病了?”
那李公子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地瞟向夏武,又迅速低下头,一个字也不敢说。
“唉,这位兄弟……不,这位公子!你看,事儿都了了。
我们能……走了吗?”
夏武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表演。
此刻,他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走吧,慢走,不送。”
赵继业如蒙大赦,连忙拉起还在发抖的李公子,招呼着其他几个噤若寒蝉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冲向跳板,逃也似的离开了夏武的堂客船。
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夏武轻轻合拢折扇,在掌心敲了敲。
眼前这小胖子,明显是个被惯坏了的草包。
但今晚这出戏可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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