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就缺这种旧东西拆零件。不知道……这些处理品，基地卖不卖？用贡献点或者……别的？”
赵师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正和李维核对药材清单的疤脸队长，压低声音：“按理说，公家的东西，不好私下处置。不过……这些确实算废弃资产，堆着也是堆着。你要是真想要，又不涉及敏感物资，比如那几台小机床和发电机，我可以跟管仓库的老王头说说，按废铁价加点，用黄金结算，别声张就行。现在基地里，黄金还是硬通货，比贡献点实在。”
曲靖心下明了。
这就是机会。他空间里带着黄金，就是为了这种时刻。
“那麻烦赵师傅帮忙问问。我先看看东西。”曲靖走近那堆废弃物，仔细检查起来。两台小型柴油发电机，一台是启动电机烧了，另一台是调速器失灵，问题都不算致命，但确实需要专门的配件和精细调整。
三台旧机床，一台小型铣床齿轮箱有异响，一台老式车床的主轴精度失准，还有一台钻床的进给机构卡死。
都是麻烦，但并非绝症。
他默默记下型号和可能需要的配件，心里飞快盘算着修复的可能性和价值。
晚上回到住处，曲靖将白天所见和李维通了气。
李维对此没有意见，只叮嘱他小心行事，别惹出麻烦，也别让人以为朱雀基地的人来占便宜。
第二天上午，赵师傅给曲靖使了个眼色。
曲靖会意，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队伍，跟着赵师傅来到仓库后面一个更偏僻的堆放处。
管仓库的老王头是个干瘦的老头，眼神精明。
他显然已经和赵师傅通过气，也不多废话，指了指那几台机器：“就这些，按废铁称重，再加三成，算收拾费和手续。只收黄金，成色要足。”
曲靖上前再次仔细验看，心里有了底。
他佯装犹豫，讨价还价一番，最终以略低于心理价位的黄金数量成交。
交割时，他借口身上没带那么多，先付了定金，约定等车队离开前，再付尾金提货。
老王头大概见多了这种交易，也没怀疑，只是提醒他抓紧。
如何把这些废铁运回去，成了问题。
车队有严格的装载计划，不可能平白无故多出几台机器。
好在李维机灵，找到疤脸队长，解释说这几台旧机器是朱雀基地某研究点名要的废品，用于逆向研究，可能对以后仿制有用，而且曲靖自己已经付了研究经费。疤脸队长对技术上的事不太懂，但听说是对基地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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