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和管理层的几个核心成员,在武器库被萧权强行接管后,聚集在那间愈发显得空旷和冰冷的办公室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不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负责后勤的老委员捶着桌子,声音嘶哑,“他们再对峙下去,不用等外面什么东西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饿死、冻死,或者在内斗里死光了!”
“我们还能做什么?萧权不听我们的,陈志国现在也有了底气……”另一人颓然道。
周主任眼神浑浊,布满血丝,他望着窗外被两大势力割据、死气沉沉的基地,沉默了许久,最终,用一种近乎榨干最后力气的声音说:“我们……必须最后一次尝试,建立一个新秩序。”
他所谓的新秩序,其实是一种绝望下的妥协与重组。
当天下午,一份由管理层起草,并艰难争取到萧权和陈志国双方默认的《基地临时共管条例》被仓促颁布。这与其说是改革,不如说是对现状的无奈追认和最低程度的规范:
由原管理层(周主任代表)、萧权团队(萧权或其指定代表)、陈志国势力(陈志国代表)共同组成。
任何涉及基地安全、重大物资分配的行动,理论上需经委员会协商。
承认萧权对武器、燃料的管制,也承认陈志国对粮食和部分水源节点的控制。
但要求双方必须每日向委员会提交库存简报,并按照一个极其苛刻的、仅能维持最低生存的标准,向非战斗人员定量配发食物、水和基本燃料。
明确划定了萧权团队和控制区的边界,中间设立缓冲带,由原防卫队中立的残部人数已寥寥无几象征性巡逻,避免双方直接摩擦。
要求工程部、医疗队等关键技术和服务部门保持中立,由委员会直接管辖,确保基地最基本设施运转。
曲靖所在的工程部,被明确要求优先修复和维护水源、电力等生命线,无论这些设施位于哪一方的控制区内。
这个共管条例漏洞百出,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萧权和陈志国都只是暂时需要这块遮羞布来避免立刻全面开战,并利用这个框架为自己争取时间、整合内部、积蓄力量。
所谓的协商,往往是争吵和扯皮。
但对于普通幸存者来说,这勉强带来了一丝喘息。
至少,每天能在那几个指定的、位于缓冲带的发放点,领到一口勉强吊命的食物和净水,而不用时刻担心在睡梦中被某一方的流弹击中。
工程部的工作变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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