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慈姑济世堂时,已是月上中天。
文才还摸着滚圆的肚子,嘴里不停地打着饱嗝,回味着醉仙楼那道入口即化的烤乳鸽,满脸幸福。
蔗姑则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像块牛皮糖似的黏在九叔身边,一双媚眼几乎要拉出丝来。
“师兄~”她指着二楼一间明显比其他房间更宽敞、位置也最好的房间,声音甜得发腻,“你今晚就住这间主卧,这里阳光最好,最宽敞,方便我们……夜里一起探讨道法嘛。”
九叔的脸,瞬间僵硬得像义庄里用来镇尸的墨斗。
他脚步一顿,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必。”
“哎呀,师兄你跟我客气什么!”蔗姑不由分说,直接将九叔的包袱往那房间里一扔,拍了拍手,回头又对秋生三人宣布道:
“秋生、文才、岁岁,你们住二楼东边最里面的那三间客房,我这地方小,委屈你们挤挤。记住,没事不许下楼,尤其是不许打扰我跟你师父!”
那“尤其”两个字,咬得极重。
秋生嘴角抽了抽,看了一眼自家师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识趣地没说话,拉着林岁岁就往楼上走。
文才还想抗议一下住宿条件,被秋生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只能委屈巴巴地跟上。
……
夜深人静。
省城的夜晚远比任家镇喧闹,即使到了半夜,街上依旧有隐隐约约的叫卖声传来。
文才在自己那间小破屋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蔗姑师叔看师父时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猫着腰,溜到秋生的房门口,压低声音:“师兄,师兄,睡了没?”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秋生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皱眉看着他:“干什么?”
“嘿嘿,”文才搓着手,一脸贱笑,“师兄,你说……蔗姑师叔会不会对师父用强啊?”
秋生:“……”
“走走走,咱们去听听墙角?”文才不由分说,拉着秋生就往外走,路过林岁岁房门时,还不忘敲了敲,“师妹,有热闹看,去不去?”
林岁岁本在打坐,听到动静,她眼珠一转,立刻起身开门,故意露出一副好奇又无辜的表情:“什么热闹?”
“好事!”
于是,三颗脑袋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九叔的窗外花草。
窗户纸被手指蘸着唾沫濡湿,无声无息地破开三个指头大小的洞。
三只眼睛凑了上去,眨也不眨。
蔗姑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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