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发生路段车流大,没一会儿开始堵车拥挤,交警在前方开路,救护车紧急的警报刺耳,由远及近。
现场一片狼藉,裴尔和商知行被人从车里拉出来。
商知行躺在路面上,脑袋在流血,源源不断地淌下来,洇染了路面。
裴尔死死咬着牙,费力将外套脱下来,双手发抖地缠住他的伤口止血,一边控制不住地痛哭,一边乞求他不要有事。
四周行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还有好事者拿出手机拍照。
风的声音、人的声音、车的声音、混杂着交叠传来,清晰得过分,但她已经听不清。
一切喧嚣在裴尔耳中消音,她喘息着,不停地喘息。
手掌湿热粘腻,沾满了泪与血。
红蓝的灯光闪烁逼近,救护车停下。
有人拽住裴尔的手,要把她拉开,跟她说着什么,她耳边嗡鸣作响,恍惚地下意识抱住商知行,直到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救护人员。
她手指紧了紧,随即忙不迭松开。
她在急促胡乱地说些什么,大概是求他们一定要救救他,是潜意识里哀求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几个人将商知行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她目光紧随着,茫茫然地望着他的方向,救护人员跟上车,车门合上。
裴尔眼前一片模糊,被人抬上了另一辆救护车,意识浑浑噩噩,身体机能几乎到了极限,只见白茫茫光。
救护人员见她死死地睁着眼,以为她还有自主意识,照例问她,感觉哪里疼?
她眼神不聚焦,满是血迹的手揪住她的衣袖,声音嘶哑微弱。
“她说什么?”
救护人员问同事,同事也听不清,侧头把耳朵贴过去。
“救……救他……”
她意识不清,不断重复呓语,似乎只有这一个念头。
车流中,警笛呼啸,救护车分秒必争,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医院。
手术室的灯亮着。
商燮和秦迅安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来,商知行的手术已经进行三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秦迅安焦急不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眶通红。
商燮说不出话,将妻子环在身边,脸色凝重,沉默地安抚着。
刚从另一场手术台下来,徐岩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连忙先过来看完商燮夫妇。
“老徐,尔尔怎么样?”秦迅安迎上前询问,声音颤抖。
徐岩告知两人情况:“四个人里,裴尔情况算是比较好的,手术已经结束,左手骨折,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中度脑震荡,但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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