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病很重,而且他也不配合,不愿意说出来。”
裴尔的心猛地一缩。
“是因为我?”
她虽是疑问,可心里已经确认大半了。
“不是因为你,”秦迅安纠正,“而是因为他爱你。”
“我们都是局外人,不懂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姨也不是想追究谁的错,但今天看到你坐在这里,”秦迅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为他高兴。”
她愿意为他勇敢,愿意和他一起面对,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裴尔低下头,眼眶发热。
她从来不知道。
他一个人扛着父亲的怒火,扛着所有人的不理解,扛着不能说的秘密,却还要在她面前装作一切都好。
“他从来没告诉我。”裴尔的声音有些哑。
秦迅安笑了笑:“他哪会告诉你。”
裴尔抬起头,看着楼上书房的方向。门关着,她不知道商知行在里面说什么,承受什么。
但她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给她装定位器,时时刻刻都要知道她在哪里。
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地握着她的手,像是怕她再消失。
为什么他说“我很急”的时候,语气那么笃定。
他等了太久。
裴尔上楼的时候,商知行正好从书房出来。
走廊里灯光柔和,他在门边站定,看到她,微怔了一下。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商知行打量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朝她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叔叔为难你了?”裴尔问。
商知行摇头:“没有。”
裴尔不信。商燮在饭桌上那个眼神,她看得清楚。但她没追问,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些。
商知行察觉到了,垂眼看她,唇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怎么了?”
裴尔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商知行愣了一下,然后手臂收紧,把她圈进怀里。
“没事,”他说,声音低沉,像是哄她,“真的没事。”
裴尔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是说商燮没再为难他,是说婚事没问题,是说一切都好。
但她抱着的这个人,替她挡了那么多年的风雨,从来不说。
商知行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也没再问。只是这样抱着她,在走廊里安安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良久,裴尔闷闷地开口:“商知行。”
“嗯?”
“你怎么那么傻。”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嗯,是有点。”
裴尔抬起头瞪他。
商知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笑意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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