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笙听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可就算自己,将侯府产业抵押的事被知道。
他们也不该这么动怒,眼见着几个女眷毫无理智。
他只得上前,追问苏辞远和苏承钧。
“二叔、三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咱俩一家人莫要再浪费时间内斗了!”
苏辞远闻言冷哼一声,便将自己去刑部尚书府求情。
苏三老爷去福昌钱庄筹银子的事,言简意赅说了出来。
当苏宴笙听到,不过三两天,他借的五万两银子。
便利滚利变成了八万,他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绝不可能!我当时亲眼看过,那七月上明明白白写的,年利三分。”
这已经不算低,但苏宴笙想着等到了年底,有了营收,这些也不过一小钱。
可现在看来,他被人算计了。
只是,怎么会……
可现在面对一屋子人,怒火滔天。
他也知道不是辩驳的时候。
“这事恐怕是有人在背后算计。但我方才去求了长公主,”
苏宴笙手臂剧痛,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道:
“她答应下午便会进宫,这事目前也就只能求她。”
苏老夫人听到长公主应下此时,脸上神色暂缓。
瞥了眼他右臂道:
“不论长公主那边,能不能成。福昌钱庄不能拖,先将银子换了,赎回那些产契再说。”
说着转向苏辞远:
“老尚书那边,到底有没有松口?”
刑部尚书如果也能放点水。
那保住安宁侯的命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只要陛下不治安宁侯的罪,那就更不会祸及侯府其他人。
在座的心中都是这个想法,纷纷看向苏辞远。
“这事尚书大人怎么可能直接松口?”
“只不过当我提出,哪怕倾家荡产,也要保兄长时,他端着茶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能做到刑部尚书的位子,必定是官场的老油条。
早就练就出,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哪怕是这一个小反常,能被苏二老爷抓到。
也只能说明,对方是刻意在暗示他。
听到这,苏老夫人点了点头。
皱纹交错的眉眼,拧得更紧了。
最后叹息一声:
“罢了,先将那些产业从福昌钱庄赎出来,再卖了吧!”
八万两不多不少,恰好是苏老夫人的棺材本!
这钱,之前四海银楼危机时,她都死死捂住。
却没想到,不过短短时日,还是要一分不剩地拿出来。
只是,苏老夫人变卖产业的这个话一出口。
姚氏、章氏立刻便看了过来。
似乎屁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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