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笙正在兵部,核验那批临安王要的良工。
突然听到,父母对簿公堂。
且还是母亲,主动状告父亲。
“她又胡闹什么?到底怎么了?”
他眉头紧皱,这几日公务繁忙。
连和婉柔退亲的事,都来不及筹谋。
哪里有时间掺和母亲的闹剧?
在苏宴笙看到,母亲先是去年不管不顾,一怒之下就杖毙了三人。
后面又丢下侯府,跑回季家。
种种行为,不过是想要父亲对她低头,请她回府主持中馈。
这些对于苏宴笙来说,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可现在竟然闹到了如此地步,就是打算将家丑拿给别人,当笑料了。
苏宴笙的小厮云隐,愁眉苦脸快哭了。
见世子满脸怒容,却也不得不凑近了,耳语道:
“夫人竟状告侯爷当年,谋害温家!”
苏宴笙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甚至来不及跟上司告假,直接奔去了府衙。
因为涉及公侯,又是谋财害命的大案,主审的乃是京兆府尹蒋策。
此人还算刚正,却也连劝都没劝一下,便直接公开审讯了。
更不用说,府衙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苏宴笙进了公堂,便见到父母皆神色冷峻,站在中央。
一旁还站着侯府二房、三房几人。
以及长姐苏宴蓉和眉眼低垂,叫人看不出心思的温璃。
他的眼神只在温璃脸上流连片刻,就焦急地望向母亲季氏。
好在对方也注意到了他,只可惜对视了一瞬,便冷冷挪开。
苏宴笙顾不了那么多,刚想上前制止这场闹剧。
却还是迟了!
惊堂木砰地一声,重重响起。
“夫人,您说要状告安宁候,谋害温家上百条人命,可有证据?”
而季氏站在公堂中央,怀中的那纸休书,像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她心头剧痛。
望向身侧安宁候,只剩下恨意。
她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谋害温家的罪名,会叫苏齐修身败名裂。
却还祸及不到儿女,他们虽会受到些指指点点。
可苏齐修这般,不顾她的脸面。
同样也会叫苏宴笙姐弟,被人议论。
那她还有什么好顾虑了?
既然自己不会好过,那他苏齐修,下半辈子也休想独善其身。
想好了结果,季氏再不犹豫。
对上京兆府尹的目光,坚定道:
“大人明鉴!臣妇状告安宁候苏齐修,十三年前,谋害亲姐苏霓裳,以及温家上百条人命。”
“温家满门凋零便是证据,臣妇当年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亦是证据!”
说到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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