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咱们印制的所有银票,就算还有半数不来兑换,也至少差千万两!”
“而回款的,不足已成。这还是掌柜们挨家挨户求着,他们又看在侯府做靠山的份上。”
那些借贷的,本就是收取高额利息。
银楼钱庄就是靠这个盈利。
现在没到日子,逼着他们回款不说他们手上有没有。
就是有,人家也有理由,拖着不还!
一旁的苏辞远、苏承钧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想到不过几日,家底都差不多快被掏空。
因为一桩生意,更是闹得内宅鸡犬不宁。
而安宁侯竟然还想抓住银楼不放。
面上虽不显,可也不由在心中抱怨。
于是极力劝诫:
“另外,这次的教训也叫咱们知道。”
“银楼的生意,一旦经营不善,影响深远。就算经营好了,这么大的一块糕点,谁看着不馋?”
“咱们这一代已经这样了,朝中没什么建树,自然也没多少政敌。”
“可世子他们不一样……”
劝到这,苏辞远终于见到,安宁侯眼底眸光闪烁。
于是试探着宣福昌钱庄的人进来。
“人就在外面,进来听听他说些什么,再做决定也不迟。”
见安宁候没反对,管家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书房众人便见到,一个约莫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福昌钱庄的大掌柜——孟听澜
他身着儒衫,走进安宁侯的书房。
身上没有商人的铜臭气,面上更不待丝毫的讨好。
恰到好处的浅笑,不卑不亢的与在场的三位问好。
苏齐修这才想起来,眼前的人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寻常。
而是二十年前,进士出身,褪下官袍转战商海的同科!
“侯爷多年不见,风采不减当年。”
孟听澜一开口,书房里的氛围一下就变了。
原本苏辞远还想着,不过一介商户。
即便是来给他们接燃眉之急的,还是任由他们拿捏。
谁曾想,只几句话的功夫。
便是连安宁侯都面容和煦,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次的事,也算我们福昌钱庄捡漏了。”
“四海银楼在盛京的名声,可能略差于我们钱庄。可偏远州郡百姓、商户,对银楼信奈更甚。”
“收购以后,我们连人员都不裁剪,直接换了招牌便经营。如此,也省了侯府一桩麻烦。”
这话说的直白,却是十分有道理。
四海银楼现在的状况,虽说离倒闭还有一段时日。
可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这成千上万的管事、伙计。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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