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这天一早,便在王嬷嬷的服侍下,梳妆打扮。
“夫人,时间紧迫,这些衣裳料子虽好,可到底不如量身定制的。”
王嬷嬷上前撑了撑,季氏的衣肩,总感觉两边不一般高。
即便是在京中,最好的成衣铺子买的最贵的。
可还是不如从前那些,绣娘上门,一寸寸丈量精心裁制。
季氏没时间为这点事,悲春伤秋,只拿出几只金钗,插在了发间。
“那些管事的,你都派人去交代过了?”
今日之后,温家的半数家产,便会彻底划入安宁侯府。
那些都是日进斗金的大买卖,这十多年光每年的分红,就已经足够安宁侯府,从破落到暴富。
可这里面更有她的无数心血。
而现在,十多天过去了,侯府众人仿佛将她忘了。
苏齐修薄情寡义就算了,苏老夫人难道是死了不成?
她这个嫡长媳、侯府的当家主母,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需要维系吗?
王嬷嬷扶着季氏的手,引着她朝季府后门走去。
“管事的我已经交代了,他们一致同意,今日不见夫人跟表小姐,便一拖再拖。”
虽然不一定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可每项产业,那些管事的都是扎根多年。
侯府一时半会儿,还是要受到他们掣肘的。
而他们的态度,便足以叫季氏,有足够的筹码,和侯府众人好好谈谈。
“另外,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您要被安宁候修弃。”
此话一出,王嬷嬷感觉到,夫人抓着她的手一紧。
她知道夫人心情不好,本也不想说这些刺激她。
可就怕现在不说,等下大庭广众之下,面对风言风语,夫人更加冲动。
“夫人,现在世子已经差不多痊愈,他又是个有大出息的。”
“侯爷定不会再对他不利。”
按照季氏的揣测,苏齐修外面还藏着贱种,才会狠心重伤嫡子,来谋害她。
这事王嬷嬷原本是一万个不信。
但耐不住季氏亲耳听到,当时青砚乍然见到她时,喊出的话。
“你是小瞧了苏齐修的心狠手辣。”
季府的下人不如安宁侯府,这后院阴僻、潮湿,地上结了薄冰,也没人清理。
季氏主仆,亦步亦趋的走着,提到安宁侯,她眼底藏不住的恨。
“不过,今日之后我要叫他看看,我可不是他能弃之敝履的人。”
温家当年,乃是大乾第一皇商。
他们名下的产业,是受大乾律法的保护。
当年温璃的母亲,深谋远虑,将明面上那些一本万利的生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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