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重。
他追问道:“那‘夜莺’是怎么把情报给你的?你见到他本人了?”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陆砚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和困惑,
“我中午吃饭付钱的时候,手包里还没有这张纸条。
“随后我就直接来医院了,在医院门口遇到了些麻烦,一个朋友帮我解了围。”
“等回到办公室,就发现了它。”
“麻烦?什么麻烦?你那个朋友是谁?”老刘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是明家的小少爷明台,就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不可能是他。”陆砚秋否定道,随即犹豫了一下,
“至于我朋友……他叫陈沐,是巡捕房的高级探员。”
“我们在金陵时就认识了,那时他是警察厅警务科的科长。”
“不过……他和军事情报处的关系似乎很密切,这更不太可能是我们的同志了。”
老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他原是金陵警察厅的科长,怎么会跑到法租界当一个普通的巡捕房探员?”
“这事说来话长。”陆砚秋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是因为得罪孔家才被迫撤离金陵的。”
“其实陈沐他……”
她将所知的关于陈沐与孔二小姐的恩怨,乃至那场惊心动魄的夜间枪战娓娓道来。
老刘静静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照你这么说,他也是被孔家逼离金陵的。”
“而且他的身手相当了得。”
他顿了顿,“关于他的背景,我会进一步调查。”
“至于‘夜莺’的身份,我必须立即向金陵方面核实。”
话虽如此,老刘心中的疑团却越积越多。
即便金陵方面确认了“夜莺”是自己人,又如何解释他能精准找到陆砚秋?
如果陆砚秋的身份已经暴露,“夜莺”应该会直接通知她撤离才对。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夜莺”无法直接联系金陵地下党,只能冒险通过陆砚秋这条线示警。
一个金陵方面的同志,竟会与自己的组织失联?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陆砚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老刘,在金陵时我只与老徐单线联系,调来沪市也是他亲自安排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老徐将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夜莺’?”
老刘立刻摇头。
他对徐知白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
老徐绝不会允许不相干的情报线之间产生横向联系。
这是党组织用无数鲜血换来的教训。
“砚秋,我们暂且不要猜测。”老刘沉声道,
“当务之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