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眼看戴老板决心已定,深知其性格的他也只能将劝阻咽回腹中,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老板,”许文远待陈沐走远,关上办公室门,这才转身疑惑地问道,
“沪市不是还有王新衡领导的沪市区吗?”
“其组织庞大,人员众多。难道他们还不足以承担未来之重任?”
“有必要再单独派陈沐这样一个年轻人过去吗?”
“是否有些资源重叠?”
戴老板闻言,缓缓坐回椅中,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深远。
“文远啊,”他缓缓开口,“你看问题要看长远。”
“王新衡的能力毋庸置疑,沪市区目前的成绩也可圈可点。”
“可问题恰恰在于他们在这座城市活动得太久了,痕迹太深了!”
“许多人都知道或能猜到他们的身份。”
“这在和平时期当然没有多大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一旦沪市沦陷,这些都将变成致命弱点!”
“届时,我肯定会紧急抽调一批重要干部与高风险暴露人员撤往后方。”
“但我担心的是……”
“多年经营下来,他们与沪上各界势力盘根错节,关系错综复杂,很难完全割断。”
“只要一处疏漏,敌人便可顺藤摸瓜,导致整个组织被连根拔起。”
“那损失,将无法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