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叫是希米,反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就是……哎,反正他们最后就说我不敬圣火,让我赔偿一千头羊。”黑瞎子把张木栖扶上车,边扶边聊,然后自己上车坐到了张木栖旁边。
张木栖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从刚开始谢雨辰给黑瞎子付款的时候嘴角就翘起来了。
“你笑什么?”黑瞎子被这笑容刺的浑身发麻,感觉不对劲。
这笑容好熟悉,什么时候她这么笑过的来着。
好像是当时车上说瓶邪99的时候……
“没事,磕到了。”
“嗯?磕到哪儿了?”谢雨辰没看到张木栖的笑,坐在前面回头,关心问道。
“磕到甲沟炎了嘿嘿……”张木栖再也憋不住自己诡异的微笑,把脸埋在座椅间哈哈大笑。
“……她是又开始心里想着什么黑花瓶邪什么的吧……”黑瞎子无语,伸手去挠她痒痒,“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再想些两个男人的破事儿了!我们不是同!!!”
张木栖被挠的哈哈大笑:“你别挠我!我又没说什么!!!黑瞎子你松手!救命!小三爷救命啊!!!”
无邪在后面车上看装备,听这一嗓子立马赶过来喊:“怎么了木栖!”
“他!他挠我痒痒!!!”张木栖被黑瞎子挠的痒的没招了,嗷的一下子就咬上了黑瞎子手。
“你跟她闹什么?”无邪发现没事儿,笑问,“一会儿要是急了我看你怎么办。”
“嘁,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她又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瓶邪黑花了!”黑瞎子也没反抗,就让她咬着自己,另一只手停下来搂住她,怕她挣扎太过给自己磕着碰着。
“那想的也是你俩,小哥都不在这儿,可想不到我头上。”无邪看不得张木栖受委屈,把她从黑瞎子怀里捞出来,边捞还边说,“你不要欺负她……哎?”
黑瞎子略有无语的展示自己那带着牙印的手背:“不是,谁伤更重啊?”
张木栖早就挣脱了束缚,在那呲牙直笑。
无邪抿嘴笑了一下,看到张木栖没事之后又回去清点装备。
黑瞎子看张木栖笑的龇牙咧嘴的,猛地凑近过去,道:“你为什么只咬我?”
“因为你最欠!”张木栖理直气壮,“你老往我身上扒拉干什么?”
黑瞎子只是对她笑,插科打诨两句就把话题揭过去了。
为什么往你身上扒拉。
好难猜啊。
瞎子我闲的没事往人身上扒拉干嘛?
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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