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行,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青山逐渐过渡到开阔的平原,又看见大片整齐的农田和远处星星点点的村落。
玩了几局牌,又聊了会天,天色渐暗,夜幕降临,车厢里亮起昏黄的灯光。
胖子已经开始打呼噜了。黑瞎子和张一泽还在低声说着什么,似乎在交流某些“专业”话题。无邪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夜色吞噬的模糊光影,心里有些感慨。
这一队人怎么越来越多呢?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的张木栖。
她睡着的时候,眉宇间少了醒着时的灵动和偶尔的锐利,多了几分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怀里还抱着蜷成一团的煎蛋。
无邪的心跳,又在安静的夜色里,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胸腔。
他赶紧转开视线,也学着张麒麟的样子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然而脑海里却不听话地回放着白天张木栖看他时那亮晶晶的眼神,问他养狗问题时认真的表情……
要命。
无邪在心里哀叹一声,觉得这趟回北京的火车,恐怕要比来时更难熬了。
再看一眼,张木栖迷迷糊糊的把煎蛋搂在自己怀里,嗯嗯唧唧的喊黑瞎子给她拉上帘子,避免一会儿来人查票把煎蛋查出来。
黑瞎子的铺位在张木栖上面,顺手把帘子一拉,隔绝了无邪的视线。
到了北京,张木栖先带着云彩去了家里,这里早就安排人来打扫过了,云彩的房间早就布置好,把云彩带进去的时候,她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哎,你先收拾吧,我这……我还有个弟弟得去接一下!”张木栖实在是没有办法再面对女孩子的眼泪了,找个借口赶紧去了谢家去接江子算。
刘小可的事情还没有在明面上暴露,张木栖也没有提过,所以这阵子都是她看着店,甚至看着生意还可以,这个不用管。但是加上商场也已经进入正轨,还有张家给的一大堆东西还要去走一趟,还有无邪那边盘口的事儿,张木栖摩挲自己的脸,突然觉得这霸总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怪不得那些霸总都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光是想想,就想用脖子和房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了。
商场有负责人管着,不用太费心;集团的有张家人管着,也没事儿;盘口交给无邪,也没事儿;
OK!那就没事儿了!!!
人!就是要一直做减法的!!!
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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