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像是被把小羽毛扇挠过一样,痒痒的。
被美女撒娇一下子是这种感觉啊……
香气扑鼻的。
屁的撒娇。
张木栖这会儿根本没用力,在她看来,这瞎子就是骚劲儿犯了,反正他没事儿总这样,张木栖都习惯了,以为只是闹着玩,那闹着玩肯定不会用力打。
她要是知道黑瞎子是这个想法,能直接拿黑金古刀冲上去。
张一泽倒是看明白了这个大黑耗子的心思,悄悄爬到张麒麟面前小声问:“族长,这位黑爷……他对木栖是什么心思?”
张麒麟眸色闪了闪。
张麒麟侧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和黑瞎子斗智斗勇、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张木栖。
她的头发在刚才躲避时散乱了几缕,在并不明朗的光线映照下,整个人鲜活得像一团明亮的光。
“保护她。照顾她。让她高兴。”
他沉默了片刻,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几乎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张一泽耳中:
张一泽怔了一下。
这与其说是“心思”,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欲和占有欲的混合体。
族长的话一如既往地简洁,却似乎包含了更复杂的情绪。
他似乎不反对黑瞎子,或其他任何人对木栖好,但前提是,不能让她不高兴,不能伤害她,更不能……越过某个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