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里的事了了,你愿意跟我走吗?我送你去北京上学。”
她不能见着一个姑娘只能走一条路。
知道有这种情况是一回事,这里的人都是这样也是一回事,但是自己见到,接触到,看到,是另一件事。
张木栖那些年什么绝望的情绪都有,唯独没有辍学打工的想法。
她死了都行,不能不读书。
她读了书,才有路走;不读书,就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路了。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不仅云彩愣住了,连前面几个人都诧异地看向她。
哥几个听力都还可以,再加上木栖和云彩的谈话也没背着人,都听见了。
云彩的眼睛骤然睁大。
张木栖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手立马就开摆:“不不不我不是说一定我只是……只是……”
张木栖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送一个女孩去上学,甚至还没有确认过女孩的想法,此举实在突兀的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不是我就是……”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失灵后,张木栖摆烂了,“对不起,云彩我脑子有病。”
妈的我那一无是处的骑士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