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只要能达成目的,保护想保护的人,代价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但胖子的话,还有张木栖指着他说笨货时那双带着心疼和愤怒的眼睛,让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无邪安抚好了炸毛的自己,也凑了过来,小声对张麒麟说:“小哥,木栖她就是……嘴硬心软。她肯定是担心你。你看她给我和阿柠符纸的时候多大方,对你更是连压箱底的血符都拿出来了。
而且她给你全都是血符,给我们的除了那一张驱虫的,剩下的都是朱砂的,你瞧。”
无邪把符纸展出来。
“她估摸着就是怕你放血,这才给你准备的都是高级点的,人家这是心疼你,保护你,把你当亲人呢。”
张麒麟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道刚刚被张木栖用力指过的、已经结痂的旧伤疤,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蛇骨里的东西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胖子招呼大家过去看。张木栖虽然还在“生气”,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磨磨蹭蹭地也挪了过去。
那是一堆老物件,腐蚀的很严重,上面还有手榴弹。
张木栖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撇着嘴,故意不看他。
突然,张麒麟站起身,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