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眼睛一亮:“当真?就算拿高等异技来换,也愿意?”
“当然,就算拿高——”亨利突然反应过来,眯起小眼睛,猪蹄指着陆烬,
“好小子……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上我的高等异技了?也是那个老山羊告诉你的吧?哼,没门!”
陆烬并不在意它的拒绝,只是平静地说:“亨利大人,您先看看再说。”
“看什么看?看什么都白扯!”亨利不耐烦地挥手,“除非你真能——”
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陆烬已经闭上了眼睛。
手中的绘忆画笔,笔尖开始泛起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陆烬的手臂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蕴含着某种玄奥韵律的速度,在空中缓缓移动。
画笔所过之处,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淡淡的、扭曲的银色轨迹。
那些轨迹并不稳定,时而扩散,时而收缩,彼此纠缠、碰撞,仿佛在挣扎、在嘶吼。
陆烬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脑海中,正在拼命回忆、复现——在镜屋的镜中世界,那片彻底崩坏的空间里,他所看到的景象。
无数混乱的、狂暴的、无序的规则气流,如同被撕碎的绸缎,在虚无中狂舞。
它们相互吞噬、融合、撕裂,每一道气流都蕴含着截然不同的规则属性,却又因空间的崩坏而强行糅合在一起。
全部复现?
自然不可能。
他只能选择印象最深刻的那一道——那道如同破碎镜面般,折射出无数扭曲光影的银灰色气流。
画笔在空中艰难地移动着。
每画出一寸,陆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那不仅仅是精神力的消耗,更是一种对记忆、对感知、对规则本质的强行抽取和再现!
厨房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沉重。砧板周围,那些银色的轨迹开始扭曲、变形,时而扩张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时而收缩成一根发丝般的细线。
光晕中,隐约能看到破碎的镜面、扭曲的倒影、断裂的时空……
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心悸的混乱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仿佛某种禁忌之物重现。
亨利呆住了。
它手中的杀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肥硕的猪脸上,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哈喇子流了一地都浑然不觉。
“这……这是……”它的声音在颤抖。
终于,陆烬画出了大约半条气流的长度。
绘忆画笔上的银光骤然熄灭,整支笔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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