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赵、赵总……出事了……刘经理他……他快不行了……”
赵权的笑容僵在脸上。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冷了下来。
“不知道哪冒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特别能打……还把刘经理打废了……”
“你们是废物吗?!那么多人一个都打不过!”赵权跳脚爆喝。
电话那头都要哭了,
“不是我们打不过,这小子太狠了,肋骨都折了好几根也不停手。”
听到这话赵权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人影。
“知不知道叫什么?”
“不、不知道……但他认识福利院的人,那个小杂种叫他……烬哥。”
赵权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烬哥。
陆烬。
真的是他?!
他怎么会回来?
这家伙不是失踪半年了吗?
想起那独狼一样的眼神,赵权的手开始发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报警了吗?”
“要报警吗?可……那人手里有枪……”
枪。
赵权腿一软,坐倒在沙发上。
这家伙失踪的半年到底去哪了?
“赵总?赵总您还在听吗?”
“听着。”
赵权深吸一口气,
“把刘经理送医院,用现金,别留记录。另外,找人去查清楚那个叫烬哥的人在哪,在干什么。所有一切我都要知道!快去!!”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一道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老长,平整的雪面被他踩出一个个凹陷,但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真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陆烬庆幸自己这次把陈十九的枪带出来了,之前在院里不使用是怕给院长招来麻烦。
但现在,他没什么顾忌了,对于赵权这样的畜生,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去送他见终焉吧。
大不了完事就回去,剩下的交给老马就好了。
陆烬双手插兜,保温可以让手指保证柔软,等下开枪才不会失准。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进入终焉的短短时间,作为现代人那种法律、道德意识上的观念已经很是淡薄了。
仿佛他体内一直有一只被压抑的野兽,此刻终于被释放出笼。
终焉乐园,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
抬头,他好像看到了……
他站在路灯下冲着楼上招手,
赵权,我来了。
……